【White Story】【VOL.01】【PEN.2006/04/04】【BY.若葉】
晴空藍天,飄浮著幾朵白雲,涼爽的氣溫讓人感到舒服。
充滿著平靜的森林裡,卻突然傳出迅速奔馳的馬啼聲,二匹馬就這樣疾奔而去,穿過了森林,看到了溪流,騎在馬上的主人立刻拉起繩索緊急停止,在馬的啼喊聲之後,又恢愎平靜。
只是安靜時間並沒有超過五秒。
「我先到的吧!」向日岳人,首先發難的說。
「才怪!明明就是我!」冥戶亮,也不甘示弱。
兩位就這樣吵了起來。
沒多久,後面也來了一匹馬,速度不快,很悠閒的騎了過來。
「我說你們啊……」忍足侑士,才剛到達就看見兩人在吵架:「難得可以出來一趟,有必要為這種事……」
「什麼叫『這種事』!』忍足話未說完,冥戶和向日很有默契的一同罵過去。
「好好好,你們繼續,你們繼續。」真是的,兩人脾氣都很暴躁,還是暫時別理他們的好,忍足如是想。
「明明就是我先到達的,你乖乖服輸吧。」向日用手指著冥戶。
「說這什麼鬼話,我的馬術比你好上幾百倍耶!」冥戶用眼神來瞪人。
「哼,這麼兇,不要長太郎沒來就這麼不爽啊。」賊笑。
「關、關他什麼事啊!」怒吼。
「哎,真是的……」忍足搔了搔頭,自己馭馬騎到溪邊,讓馬可以喝些水,也一併遠離些火氣正大的兩位友人。
真的是難得可以出來休息一下呢,這兩個還真是要用吵的才能放鬆心情啊……
忍足看著溪水的流動,心裡的波伏卻越來越大。
「……?」水只是靜靜的流動著,沒有什麼怪異現象,但忍足不禁往上游方向看去,他的直覺告訴他有事情。
回頭,兩人還在無意義爭執,只是話題好像已經扯到天邊去了。
手拉著繩索,忍足決定還是去看一下好了,什麼話也沒說地就往上游方向去了。
沿著溪流而上,騎了好一段路程,忍足在想是不是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直覺也有出錯的一天。
然後眼神尖銳的看到有個不明的突出物,在前面不遠的溪流邊,和景色相當的格格不入。
忍足並沒有因此立刻趕過去看,還是一樣的速度前進,然後停在旁邊,俯視著,那裡一位趴伏在溪邊的人,不知是死是活。
感覺四周環境並沒有威脅,忍足一個翻身的下馬,走近察看,全身依舊戒備,因為這裡並不是一般的地方。
看來只是村民吧,忍足心下判斷後,隨手抽出一塊布,手裡拿著布來把對方給轉過身,為了防止接觸,以避免這個人身上若是有毒不然會很麻煩,凡事小心翼翼為上是他的性格之一。
還活著,不過奄奄一息了,忍足抿著嘴的察看,沒有中毒跡象,是不小心落水而沖到這裡了麼?
忍足正在想下一步該怎麼辦時,後方傳來了馬匹的聲音,是向日和冥戶。
「侑士,要走也不說一聲……」向日馬上抱怨著,然後也發現到溪邊的人:「這是……?」
「死了嗎?」冥戶很冷靜的問。
「還沒,不過連半條命都不到了吧。」忍足說著,一併把人給拉起來。
「咦?侑士,你要救他啊?」向日有些驚訝。
「沒辦法,不救不行吶。」忍足的口氣好像帶有些不情願:「會倒在這裡的人不尋常吧?」
向日和冥戶兩人都無言的認同。
這裡正是和鄰國交界的地方,沒有老百姓住在這附近的,在這動盪不安的日子中,沒人敢拿性命在這裡住下,就連靠近也不敢。
「說不定是敵國的人,也說不定這個人知道些什麼,而且……」忍足直接把人橫抱起,弄得他前面衣服也溼一片:「總之先把他帶回去再說吧。」
「嗯。」向日和冥戶都點頭,打算先回程。
這裡是冰帝,由跡部家所統領的國家。
除了領導者是有實有力有才能,再加上部屬個個都是英勇精明,向來採取大膽的作戰方式,使得原本就小有名聲的冰帝,更是一躍昇成天下大國的其中之一,赫赫有名。
「啊,難不成這個人會是長太郎所說的……」向日突然想起。
忍足只是笑了一下。
「現在才想起來,真是笨蛋。」冥戶沒好氣的罵,然後手比向忍足:「而且他像是會救人的傢伙嗎。」
「喂……」忍足無言,聽到耳裡真不知該說什麼。低頭看著傷患,黑色的髮絲因水而緊貼在額部臉部,臉色也越有蒼白的跡象,再拖下去似乎不太妙吶。他拉起繩鞭:「時間緊迫,我先趕回去好了。」用力一策,馬隨即嘶吼著,更是賣力的奔馳。
「那傢伙,看起來真不像是多久沒騎馬的人。」冥戶一笑,帶有不服輸的立即追了上去。
「唔啊,別丟下我啊!」向日也立刻策馬追上,三匹馬又像在比賽似的開始狂奔。
回到了城裡,冥戶單獨走在王宮中,侍衛侍女們見到他時都恭敬的點頭行禮,直到越走越深處,人相對的有些變少。
在經過宮裡的池園時,可謂是小型花園的地方,冥戶看到有人正坐在那邊的岩石上,手裡似在弄著什麼。
「長太郎?」冥戶停步,對著園裡的人叫著。
「啊,冥戶大人。」鳳長太郎,聽到喚聲而回頭,展開笑容。
「我不是說私底下就別叫大人了嗎?」冥戶手扶在欄上,一個躍身,從走廊裡跳出來:「你在這裡做什麼?」
「這根琴絃有些鬆了,我正在調音。」鳳微笑回答。
「是嗎。對了,你有看到景…不是,你有看到王嗎?」
「王好像在和其他大臣共商協議著什麼事。」
「這樣啊……啊,對了,今天我們的確在那邊發現東西了。」
「咦?真的嗎?」有些詫異。
「一個快死掉的傢伙,是侑士發現的,人也在他那裡。」
「嗯……希望預感沒有出錯才好。」
「對自己有信心吧。」冥戶手揉了揉鳳的頭髮:「你的預感向來不會出錯的。」
「唔嗯……」鳳苦笑著:「對了,冥戶大人……」
「嗯?你說什麼?」仍在鳳的頭上的手,冥戶稍加施力。
「呃,冥、冥戶……」
「什麼事?」冥戶滿意的笑了一下,把手拿開。
「今天……玩得愉快嗎?」
「還不錯,只是太早發現了那傢伙,只好提早回程。」冥戶拿著琴左看右看。
「嗯……」
「你想出宮是吧?」
「啊……」鳳微愣,然後有些垂下頭:「嗯……有一些……」
「這也難怪了,至從你來到這裡後就再也沒出過宮了。」冥戶把琴還給鳳,雙手環胸:「但誰叫你是特殊的人呢,要是出去的話,引來的不只是麻煩吧。」
「說的也是,能待在這裡我就該滿足了。」聽到對方如此說,鳳抬頭給了對方一個微笑。
冥戶看見這微笑卻只是輕嘆一口氣,因為那眉毛很明顯還是下垂的,真是愛逞強。然後冥戶勾起嘴角的笑著:「哪天,叫景吾那傢伙放你一天假吧,你辛苦這麼久了應該也不為過,到時咱們一起出去。」
「欸?」
「有大家在,我才不信有誰敢下手。」冥戶拍拍胸脯,自信的說著。
鳳忍不住笑出聲,很真心的笑了,內心再次的認為,冥戶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 TO BE CONTINUED 】
忍佐(忍虎)妄想爆彈第六發!!!
我…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笨蛋中的笨蛋中的笨蛋…)
在打「同樣寂寞」第一部十三話的後半段結尾,正苦惱要怎麼打時,結果想著想著就突然冒出這個靈感來
總之,一發不可收拾(汗) 總之,我又挖坑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