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 Story】【VOL.03】【PEN.2006/04/25】【BY.若葉】
「虎、虎次郎……」鳳愣愣的說出名字,神情中帶有不少的疑惑和驚訝,帶有更多的不敢置信。
「……」對方沒有回應,身體卻突然晃了一下,欲往旁邊倒下。
鳳嚇得趕緊扶住,只見到對方皺著眉頭的緊閉雙眼,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他還在發高燒。」除了鳳之外,就屬忍足離最近,他另一手扶在男子的肩上:「而且他的傷也還沒好,先讓他休息吧,有事之後再說。」
「啊……是。」鳳聞言,只得點頭應答。
「至於你們嘛……」忍足對著鳳身後的五個人,微微一笑。
「啊,最近又有新的侍衛侍女們要挑選,我們就先走了。」瀧立刻接話,然後一併帶走日吉。
「哼,真是無聊。」跡部也跟著走了,樺地跟在一旁。
「……」還剩下冥戶被留下來,他瞧了忍足一眼,又轉看向鳳:「走吧,反正你現在留下來也沒用。」
「是、是的。」鳳再看向男子一眼,然後再看著忍足。
「放心,我會照顧他的。」忍足微笑著。
鳳似乎想說什麼道謝的話,但好像又不怎麼妥,就微點個頭做行禮,然後和冥戶一起離開了,在消失轉角處前又看回剛剛的地方,只見得忍足已經帶人進去休息了。
「你認識他?」冥戶直接開口就問。
「唔嗯……他,他很像我以前的一位朋友。」鳳吶吶的開口。
「以前?」冥戶微抬頭看向鳳:「我們認識你的以前嗎?」
「嗯……」鳳的臉色比剛剛沉重了些,冥戶見狀便也不再問了。
忍足把男子扶回床上,本想命人來照顧的,想想後還是算了。
看著床上的人,也不管是真昏還是假睡或是半意識狀態,忍足開口說著:「好好休息吧。」
剛剛那個情況真是讓人感到好奇呢,忍足的嘴角勾起了小弧度,帶有些不明的笑意,離開。
在確定忍足離開之後,男子緩緩張開了眼,半睜著的眼眸,彷若有所思的在想著事情:「……」
晚上,高掛在天上的月亮,因為烏雲的存在而使得月光若隱若現。
在陰暗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人正躲著準備伺機而動,微作探頭探腦的舉動,正要跨出一步時……
「喂,你要去哪。」聲音從後方傳來。
「!?」嚇到,隨即轉身看著來人。
「長太郎,你這樣偷偷摸摸的,小心被人當作入侵者。」冥戶雙手環胸,眼神直視。
「冥、冥戶……」鳳趕緊閉口,差點叫出大人兩字。
「你要去見那傢伙?」
「……我想去確認一下。」鳳微低下頭,語氣音調有些下降。
「你很擔心他?」冥戶挑眉。
「因為、因為……」鳳慌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朋友?」冥戶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冷:「看來關係匪淺呢。」
「不、不是你想得那樣啦∼」鳳完全慌掉,手忙腳亂的想要解釋,卻聽得冥戶突然噗哧一聲的笑著:「冥、冥戶……?」
「笨蛋,耍你的啦。」冥戶用拳頭敲了鳳的手臂,忍住臉上的笑意:「去吧,小心點。」
「……」鳳看著冥戶,然後突然用力的抱住:「謝謝你∼亮∼」
冥戶頓時愣住,然後馬上反應過來,換成他忙手忙腳了起來:「笨、笨蛋!還不快滾!」
「是∼」
看著鳳踏著輕快又小心的腳步離去,冥戶單手捂著臉,有些燒紅:「真是的,那個白痴……」
趁著月光陰暗不明,鳳小心翼翼來到忍足勢力範圍的地方。
其實他大可光明正大的來,但是……有些事還是不能讓人知道的,就算是再親密的人也是,那是說不出口的原因。
鳳記得那房間的位置,沒多久就順利的找到了,他躲在一旁偷看,便看到自己想找的人正站在走廊上抬頭望著天空。
「沒有別人,你出來吧。」男子突然開口,他對著鳳的方向看去。
「……」鳳聞言,然後跨出步,表情有些凝重。
「好久不見了,長太郎。」
很熟悉的聲音,很懷念的語調,鳳呆站原地:「真、真的是少爺?」
男子只是掛著苦笑的面容:「你真不應該認出我的。」
確定了,他的確沒有認錯人,鳳可說是用撲的直接抱著對方:「少爺!少爺!少爺……我……我……」
「拜託,你這樣嚷嚷只會引人過來哦。」男子的苦笑不禁再加深,卻也掩不住喜悅。
鳳馬上噤聲,放開對方,卻是緊盯著不放:「太好了、太好了,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很擔心你,太好了……」
「我也很擔心你啊。」男子給了鳳一個笑顏:「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在那之後,我被冰帝的人救了。」鳳不明所以的看著那烏黑的髮絲:「只是少爺,你的髮色……」
「算是,能力之一吧,在你離開之後。」
鳳大概明瞭對方的意思,沒有再問:「少爺,你可以安心的留下來,這裡的人都很好,相信他們一定……」
話還沒講完,男子卻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留下來。」
「為、為什麼?」
「我留下來只會添麻煩的。」男子轉身看向遠處:「而且,我還要去找人。」
「找人?」鳳此時才發現怪異之處:「對了,他怎麼沒跟你在一起……」
男子再搖了搖頭,這次的神情很明顯是在擔憂不已:「在那之後,我們就住在某個鄉野處,日子過得好好的,可是不知怎的,前些陣子竟然……」
鳳的臉色微變,他懂對方在說什麼,然後男子繼續說下去:「因為人數太多了,我們敵不過,只好先逃再說,結果我和他走散了。」
「那你要去找他嗎?」
「嗯。」
鳳也知道,男子和另一人的感情是更深厚的,他沒法阻止:「那,至少留下來,等到傷都好了再走吧。」
「不行,我得儘快離開,我很擔心他,而且……」男子扭過頭看著鳳:「你那些冰帝的人,還不確定我們到底認不認識,再拖晚一點,我要離開的話可能就不方便了。」
今天兩人再次會面的時候,鳳險些在名字後面加上少爺二字,但在男子的手的施力之下,鳳下意識的硬是吞了回去。
「可是……」鳳想要再留人,男子直接用微笑來拒絕。
但在下一秒,男子的眼神突然銳利,往另一邊的不遠處,樹的方向看過去:「誰!」
忍足單獨走著,剛剛男子再度醒了過來,不過已經是晚上了,月亮都已經高掛天空。
不管自己說什麼男子也只是唔嗯的單字句回應,這真像是在自我防備還是隱瞞著什麼事情。
看來暫時套不出什麼話,忍足只好交待男子可以在附近活動活動但不要跑遠,然後自己離開,之後看看情況再作打算。
「……?」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忍足看過去,有一個人影在遠處竄到另一邊。
看來,今天似乎就可以知道些什麼了吧?忍足微笑起來,下一步也跟在後方。
忍足放遠距離的跟著,然後躲在池園裡的樹後邊,可以看到走廊上有兩個人,果然沒有看錯,的確是鳳,另一位正是剛醒來沒多久的男子。
他剛抵達時,兩人已經近距離的對話,只可惜聲音不大,根本聽不到什麼,忍足只能猜測兩人認識,而且是熟識的關係吧。
只是,鳳悄悄的來讓人更是倍感好奇,再加上今天下午的那個怪異舉動,忍足知道男子抱有著秘密。
他可沒有看漏今天男子的手施力阻止鳳的下一句話的動作。
沒多久,忍足發現兩人似乎靜了下來,想要再靠近一些而挪動時,卻突然被『誰!』的聲音給嚇到。
鳳馬上跳出走廊,立刻追過去看,然後站在那裡便定格了。
男子也隨後就到,見到地上躺了一隻受傷的小鳥。
「……」男子蹲下身,小心的拾起:「是從樹上掉下來的嗎?」
「呼。」鳳鬆口氣:「我還以為被人偷聽了。」
「長太郎,你先回去吧。」男子看向鳳。
「……嗯。」鳳點頭:「我會再來的,在你離開之前。」
「長太郎,其實你大可不必再管我了……」
「不!你們佐伯家對我是恩重如山!我怎麼可以……」
男子拍了鳳的肩,微笑著:「不用擔心我,我佐伯虎次郎沒有這麼軟弱吧?」
鳳牽動嘴角,也想用笑容回應,卻發現笑不大出來。
「回去吧,我怕待會驚動到人。」男子,也就是佐伯,如此說著。
鳳這次沒再說什麼,點了個頭便又悄步離去。
佐伯虎次郎?是這個人的名字麼?忍足剛剛更快一步的躲過兩人的追查,真是好險。
他躲在旁邊的另一棵柳樹,暫不反應的靜待佐伯下一個動作。
「還好傷受得不重,不過還是很難過吧。」佐伯輕聲的說著:「我來為你治療一下吧。」
什麼意思?忍足聽得清清楚楚,他知道自己還不可以有所動作,但像是被那溫和的聲音給蠱惑了般,微側出頭看往佐伯的方向。
「──……!」忍足睜大了眼,還感覺到自己似乎倒抽了口氣,他動也不動的看著佐伯。
不知道為什麼,忍足突然想起以前的往事,那段無聊的對話,就這樣在腦海裡迴響起來。
『咦,你要離開?』當時還是青年的自己,如此問著對方:『為了那個人?』
『沒錯,我決定要為那個人付出力量。』
『你傻啦,你才見過對方一次面而已耶。』毫不留情潑冷水。
『你才是什麼都不懂。』對方扮鬼臉吐舌頭:『等你哪天就會知道那種感覺了,就算只見到一眼……』
佐伯坐在樹下的大岩石上,雙手裡捧著是受傷的鳥兒,那月光就這樣灑落下來。
那潔白的髮絲隨著輕風而牽動,柔和似水般的神情帶著淺淺的微笑。
忍足看呆了。
那是個有烏雲的夜晚,但月光卻格外分明,時間似乎也靜緩了,忍足感覺到很不真實的命運的流動聲。
【 TO BE CONTINUED 】
寫鳳和冥戶的相處其實也蠻有趣的,想看成鳳冥或冥鳳都可以喲(毆)
反正我的文章就都是那樣,常常是攻受讓人看不出來(不過小虎嘛…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