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 Story】【VOL.04】【PEN.2006/05/10】【BY.若葉】
也不知道原因,忍足覺得全身動彈不得,僵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目光盯著佐伯不放。
然後忍足又是一愣,原本被佐伯捧在手心的鳥兒,突然振翅的飛了起來。
「嘻嘻。」佐伯微笑的說:「好了,回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以後小心點啊。」佐伯抬頭著,看著小鳥拍了拍翅膀後飛高而去,自己臉上的笑意卻漸漸失卻:「希望你能夠一直自由自在的飛翔……」
「……」忍足看在眼裡,眼神微瞇。
佐伯望了一會兒,然後低下頭,起身後往房間方向走去。
忍足的手指在這時也動了動,感覺到身體可以活動了,趕緊側身躲得更隱密,剛剛真是看呆了呢……
看著佐伯走過去,忍足發現佐伯的髮色變回黑色了,彷彿剛剛的事都是虛幻似的,就像看到幻覺。
直到佐伯進房後許久,忍足才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唔,會痛,果然不是夢嗎?
再望向房門一眼,忍足也轉身離開,臉上的微笑不禁加深,今天是什麼日子麼,不只看到這麼神奇的畫面,還想起那個討厭鬼的聲音。
看來之後的日子會很有趣吧,不過他得先讓佐伯留下來,之後再作打算。
至於佐伯到底是什麼人……忍足抬頭望向天空,月亮半隱蔽在烏雲後面。
隔日早上。
向日剛回到宮裡,一臉心情不好的走向某個地方,才到門口就看見大家都在用餐。
「哦,早安啊,岳人。」忍足笑著打招呼,對於對方臉上的臭臉毫不在乎。
「討厭,累死我了。」向日走進去,然後坐在空位上,隨手挾了一塊食物。
「怎麼,你是跑到多遠去啦?」冥戶拿著叉子,講完話後又是一口。
「沒多遠啊。」向日對冥戶沒好氣的說:「只不過是到六角的邊界地帶逛逛而已,沒多遠啊。」
那還真是「不遠」吶,眾人感受到向日的怨氣,都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竟然會調查到那裡去,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冥戶偷瞄鳳一眼,然後看著向日。
「不知道。」向日聳聳肩:「我問過那附近的人了,但是很少人知道,只知道他叫佐伯虎次郎,和一個朋友一起住在深林裡。」
「佐伯虎次郎嗎。」跡部重述一次,他總覺得有些耳熟:「長太郎,認識他嗎?」
「啊,那個……」突然被點到名的鳳,愣住。
「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有什麼好猶豫?」跡部看向鳳,笑容有些不明意味。
鳳微低下頭,有些慌張,冥戶倒是插話了:「幹嘛,一大早就這麼衝,火氣還真是大啊?」
「哼。」跡部冷笑一聲。
向日疑惑的看向忍足,因為昨天不在,所以不知發生什麼事,忍足回個笑容表示說晚點再跟你講。
「後來我就去找佐伯的住處,因為都沒人知道,我只好到處亂轉,找了好久才看到有房子。」向日無奈,接著繼續說下去:「我想說這深林裡會有房子出現,大概就是了吧,進去一看,結果裡面亂得很,很明顯有打鬥過的痕跡。」
「打鬥?」忍足已經吃完了,手拿著杯子。
「嗯,還有血跡,雖然已經黑掉了。」向日的神色有些凝重了起來:「若要綜合判斷的話,事情發生可能有一星期之久了。」
「所以說那位佐伯可能逃著逃著,就逃亡到我們冰帝的邊界嗎。」忍足突然想起:「嗯,不是還有一個人?」
鳳心裡一愣,故作不在乎的認真聽著。
「哦,那個人啊,好像叫不二,我回來時有打聽一下,不過都沒有人知道,可能不在冰帝吧。」
冥戶用眼角的餘光,看到鳳的神情有些失落,看來,鳳果然認識那個人。
「還有別的嗎?」跡部問。
「沒了,我只調查到這些。」向日攤著手,意味著我已盡力。
「看來,謎還挺多的嘛。」跡部對著忍足說話:「喂,那傢伙現在怎樣?」
「病情好多了,再靜養幾天就好了,人就放心的放我這裡吧。」忍足站起身:「那,我就先去忙啦。」離開。
「整晚沒睡,我也要先走了。」睡覺去睡覺去,向日伸個懶腰後也跟著走了。
「你慢慢吃吧,我和長太郎也要走了。」冥戶說完後也爽快的離開,鳳跟著離去。
「……」跡部盯著門口,然後又看向桌面:「欸,荻之介,這是什麼情況?」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工作,這是很好的現象啊。」瀧絕對是在睜眼說瞎話。
還留在原地的,有面無表情站在後方的樺地,還有老早趴在桌上睡死的芥川。
沉靜了一會,跡部也吃完早餐後,開口說話:「你覺得如何,荻之介。」
「什麼如何?」瀧微笑回應,然後看到跡部帶有些殺人的目光時,馬上又一笑的說著:「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跡部拿著杯子,白了瀧一眼。
「各有心事吧,我想。」瀧拿著叉子玩弄盤上剩下少許的食物:「不過,好像會很有趣呢。」
我看是各懷鬼胎吧,跡部沒好氣的說:「你的毛病又犯了啊。」又想看熱鬧了是嗎。
「而且長太郎的反應,一看就知道他們一定認識,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吞吞吐吐的。」瀧繼續說。
「我也覺得,那個佐伯好像有什麼秘密,再加上剛剛岳人又這麼一講……」瀧不再玩弄食物,把剩下的也吃完:「值得留意。」
「是嗎。」跡部勾起笑容,看來兩人意見一致。
「應該沒事了吧?那我也要走了。」瀧面帶微笑的微一鞠躬,輕步的離去。
「哼。」跡部哼笑著,看來是去找日吉吧,重色輕友的傢伙還真是不少。
忍足來到佐伯的房外,看到人正坐在庭園中:「早安,身體好多了嗎?」
「啊……」佐伯欲站起來作鞠躬,馬上被忍足制止了。
「不用那麼多禮,而且我也不習慣。」忍足伸出右手揮著,然後插腰:「我叫忍足侑士,你好。」
「我……」佐伯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我叫佐伯虎次郎,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客氣,只是小事一樁。」忍足一笑。
「承蒙大人的相救,可惜小的沒辦法給予什麼報答。」佐伯的話又頓了一下:「……真的很感激,但小的只是普通百姓一名,無法待在這裡,希望能夠離開,日後有機會必定報答。」
「離開?」聽完一長串的話,知道佐伯的重點就是要離去,忍足微一挑眉,然後又微笑起來:「不用急著離去,我希望你能夠身體完全康復後再作打算。」
「可是小的已經沒什麼大礙……」
「停。」忍足有些受不了的開口:「第一,別再講『小的』,不用那麼恭敬,第二,我說留下來就是留下來,好好休息再走,不遲那麼幾天吧。」
「我知道了。」佐伯沉著表情:「可是,我和一個很重要的朋友走散了,我想要快點去找他。」
「只是走散而已,不用擔太大的心吧。」忍足講完這句話,眼神敏銳的補捉到佐伯一閃而逝的焦急,然後繼續開口:「放心,我會派人去找他的,只是需要你形容一下他的長相和特徵就好。」
佐伯聞言,感覺得到對方並不想讓自己離開,看來暫時要留在這裡了,在心中嘆了口氣,對著忍足說好:「那就麻煩你了。」
【 TO BE CONTINUED 】
這篇文拖了好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啦(囧)
感覺冥戶是鳳的保護人(炸),啊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啦(抱頭大叫)
總之又是扯了一堆廢言的文(迅速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