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ite Story】【VOL.05】【PEN.2006/06/27】【BY.若葉】
瀧的雙手持著杯子,微仰頭的喝了一口:「啊啊,還是若這裡的茶最好。」
日吉面無表情,看著瀧那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今天,還是一樣風平浪靜嗎?」瀧看向身旁人。
「嗯。」日吉單音回答。
「唔嗯……」瀧伸出右手地動了動手指在計算著:「佐伯也來好幾天了說……」
你是在期待發生什麼事嗎,日吉心中汗顏,只是想沒有問。
「從那天後,日子還是這麼平靜呢。」瀧淺淺的微笑。
「……」日吉豈會不知對方的話中含義。
「山吹那裡最近也很安靜,不知是不是又在計畫什麼……」
「不要想太多。」
「是嗎,我想太多了啊……」瀧微偏頭,然後微笑的繼續開口:「那,請問禁衛隊隊長,你在心煩什麼呢?」
日吉愣了一下:「沒有。」
「欸?又是我想太多了嗎?」眨了眨眼,瀧的目光停在對方身上,閉口不語。
被瀧這樣看著,還不到三十秒時間,日吉最後訥訥的說:「……只是,感覺有點不大對而已。」然後心裡疑惑著,每次都敗在這招手上,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感覺不對?」
「嗯,應該是沒有人入侵,但總覺得有外人……」日吉話到此後便消了聲,瀧明瞭。
「這樣啊……既然若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吧。」瀧瞇起雙眼,給了日吉一個笑容,一個溫柔又安心的微笑。
時間正值午後,天氣涼爽,讓人感覺到安寧的下午,心裡頭卻悄悄的埋下隱憂。
在另一方面,冥戶左顧右盼的張望,然後如願的找到目標,那個人總是喜歡待在那裡。
冥戶見對方背對自己坐在岩石上,動也沒動,就像另一塊石頭一樣。自己心裡略閃過些想法,便悄步走近。
「長太郎,在發什麼呆?」
「啊,冥戶……」鳳愣了一下,見到來人時便開口,然後察覺到『大人』二字也差點脫口時便噤了聲。
「心不在焉的,這樣很不像你哦。」
「唔嗯……真是抱歉……」鳳聞言,微怯的微轉開頭。
「呃……我也沒怪你的意思啊。」看到對方這個反應,冥戶頓時沒輒,用手撓了撓頭髮:「你在擔心那個佐伯嗎?」
鳳沒回答,但臉上的神情已代表他默認。
「哎,」冥戶手插著腰:「你放心吧,人待在這裡至少就保證生命安全了。……啊,雖然是在忍足侑士那傢伙的身邊。」
「呵呵。」話一聽到此,鳳忍不住噗哧一聲的笑出來:「我相信忍足大人的。」
「難說哦,那傢伙鬼點子最多了,說不定現在在為難佐伯呢。」
鳳沒有接話,只是臉上漾著微笑:「謝謝你,亮。」
「……笨蛋。」冥戶撇開頭,雙手環胸的看往別方。
放在一旁的琴,鳳拿了起來放在大腿上,雙手便俐落的弄著絃,一陣悠揚的樂聲傳了出來,為午後的安寧增添音律。
不過話說,忍足並不是像冥戶那般所說的在為難佐伯,但卻也不遠矣。
「嗯?是長太郎在彈琴吧。」忍足聽到有音樂聲傳來,停下腳步。
跟在稍後方的佐伯,隨即也停下了步,的確有音樂,而且是個很美的音色。很久沒聽到鳳彈的琴聲,感覺真的很懷念啊,以前那段時光……腦海裡閃過了些過往記憶的片段,那是個還懵懂無知的年少時。
「唔……」佐伯感覺到異樣,往旁邊看去,卻見到忍足直盯著自己:「怎、怎麼了,忍足大人?」
「沒什麼,看你想事情想到出神,覺得可愛而已。」忍足笑容百年不變。
「可……可愛……」佐伯有些切齒的重述,這是什麼形容句,拜託好歹他也是和對方差不多歲數的人吧。
忍足只是笑著:「對了,要不要順道去找長太郎?……嗯,我想亮應該也在。」後邊這句有些小聲,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啊,不用了。」佐伯心裡嘆氣,其實很想見個面啊,但一想到會給鳳添上麻煩的,再怎麼樣也要忍下來。
「可是我想去找呢,走吧。」忍足又一個微笑,不讓對方有反駁空間,繼續邁開腳步。
佐伯原地愣了一下,然後也立刻跟上。真的,是個任性又狡猾的傢伙啊。
不過,也真的搞不懂對方在想些什麼啊。像現在也是一樣,忍足帶著自己在宮裡晃著,通常有哪位大人會帶平民做這種事嗎?佐伯一想到此,心裡更是滿頭問號,而且昨天還發生了那樣的事啊……
昨天,佐伯的身體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但是心裡還是在擔心著好友,也不想留在這裡給人添麻煩,便決定要再向忍足作請辭一事。
依著印象來到了忍足的住房,卻見到本人正在走廊邊,坐在欄杆上並靠在柱子邊,神情貌似在發呆。
『嗯?是佐伯啊。』察覺到有人過來,忍足轉頭一瞧。
『啊,打擾了……』
『別說這麼見外的話。』忍足的手擺了擺,示意叫對方過來:『今天天氣很好,是吧。』
『嗯。』佐伯便走得更近,兩人的距離不到五步。
『你今天,應該不是來向我請辭吧。』忍足笑笑的說著。
『唔……』明明是問句卻帶有肯定意味,讓佐伯不知該作何回答。
『留在這裡不好麼?至少很安全吶。』見對方面有難色,哎這傢伙真的是很難搞定呢,忍足繼續說著:『有什麼苦衷都可以說出來商量看看,我很想幫你的啊。』
『幫……我……?』
『是啊,我想幫你。』忍足把視線轉向前方。
見著忍足的側顏,佐伯不懂對方是認真還是戲謔,但卻感覺得到有無比的魅惑。
那麼,要相信對方嗎?佐伯一瞬間想起了過往記憶的人們,那曾經有過的笑顏,頓時感到心痛。
『不……我想……』佐伯吞吞吐吐的開口:『很感謝忍足大人,真的。』
『……』忍足不語,靜待對方接下來的話。
『我……』佐伯本來想講的話,卻因為忍足看著自己而慌了,沒由來的原因,或許是對方那難得的認真眼神吧。
『?』忍足注意到佐伯的身子往後挪一步,然後便聽到對方有些緊張的聲音。
『我,我先告退了。』佐伯感覺到思緒一片混亂,當下想到的就是趕快逃離現場:『……唔。』才正要轉身離開,卻有股拉力讓他停下,右手手腕被人握住。
『不要走。』
『啊……』佐伯轉頭看著忍足,完全愣住。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忍足查覺到自己的失態,立刻鬆手:『我的意思是說,最近冰帝缺人,想說你可以留下來幫忙。』
『咦?』
『總之,就是這樣,你先回去休息吧。』忍足再次轉頭看向別方,沒能給對方看得見自己神情。
『呃?』佐伯撫著右手手腕,觸摸的餘溫還留有些微熱,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悄步的離去了。
回到房裡的佐伯,心裡還是不斷的想著那句話『不要走』,還有對方那認真的神情。
那是在表示什麼嗎,還是在代表著什麼。
佐伯發現自己的左手還是撫在右手手腕上,一愣,然後微嘆口氣,雙手終於錯開,在心裡自嘲著,竟然被對方搞得心神不寧……
結果隔天也就是剛剛,忍足一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的神情,過來找自己到處逛逛,佐伯這時又覺得自己果然是笨蛋,為了昨天的事搞得覺也睡不好,果然吶,昨天的事根本沒什麼,是自己想太多了,是自己想太多了……
【 TO BE CONTINUED 】
只有一個心得:日吉你真的是有夠難寫的(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