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尋】【VOL:04】【PEN:2009/06/05】【BY:若葉】
基本上,U-17合宿練習是相當沉重又苦悶的,雖然來這裡是為了增強實力,不過有如軍人般的生活,有些人覺得無所謂,一部份人覺得這樣日子真好,但更多人覺得這什麼鬼生活!於是他們都很感謝白石佐伯對這個無聊至極沒樂趣可言的日子增添風采。至於當事者兩人,前者依舊談笑風生,後者卻是苦不堪言。
白石其實有點無奈,認為佐伯根本把自己當作瘟神一樣在躲避。
當佐伯還在笑著跟別人說話時,一旦看見自己就立刻露出嫌惡表情!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尤其是他所代表的聖書別稱。
不禁搖頭輕嘆……完全沒想過到底是誰害誰的。
佐伯更是覺得想哭,認為白石根本把自己當成笑柄一般在找碴。
真不明白自己何時得罪過白石,不然白石怎麼一直來找麻煩!儘管那個人說這叫開玩笑,其他人則說是調戲。
感覺虛脫無力……完全不願去想這段日子還要怎麼過下去。
☆☆☆
中午休息時間,用餐現場氣氛活絡,不像先前累得不想多講而死氣沉沉。
經過二、三天的訓練和適應,也拜以前的平常練習所賜,大家很快地習慣這樣的日子,一點也不輸給高校生。
「我吃飽了。」佐伯合掌,其他人都還只進食到一半,最多的也才吃完三分之二。
「今天怎麼吃得這麼快?」不二坐在佐伯的隔壁,正跟不二裕太聊天的他轉過頭來詢問。
「我想回宿舍一趟,總覺得左手不太舒服。」佐伯動動左手,可能是練習時用力過頭,感覺微微刺痛。
「不要緊吧?」不二知道運動傷害是常有的事,不過現在可是在合宿,一些小問題容易造成大麻煩。
「沒問題的,我很快就回來。」佐伯站起身,端著餐盤就走。
在佐伯離開之後,也有人影跟著離去……
☆☆☆
「嗯……看來還是噴個藥好了,還要戴護腕……」
佐伯暗罵自己的不小心,怎麼能夠在這麼重要的合宿練習受傷,雖然不嚴重,但避免萬一還是小心點好了。
佐伯才正想走到別棟大樓,右手突然一震,在他反應過來是被人拉住時,他已經被拉到旁邊角落,然後被壓制牆邊。
在背部碰壁的同時,左耳也聽到碰撞牆壁的聲音,原來是對方把手撐直伸過來。
立刻定神一看,發現兇手是白石,他差點左腳踹出給對方狠狠一擊。
「你做什麼!」佐伯忍住怒氣。
「你幹嘛一直躲著我?」白石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那你幹嘛一直纏著我!」
「我沒有!我……」白石突然接不下話,他頓了頓後才繼續說,「哎,那些都只是個玩笑,你這樣生氣,讓我很不舒服啊。」
「你說玩笑?」語氣忍不住上揚,佐伯只覺得越聽越氣,他橫眉一豎,「你可知道那些對我造成多大的麻煩!在學校也是,現在也是,你到底還想怎麼樣!」
「我並沒有想怎樣啊……哎,好啦,是我的錯,你就別生氣了。」白石不太像道歉語氣的抱歉。他真的認為那都只是玩笑,所以沒有多大的罪惡感。不過向來受到歡迎的他,竟然招惹到人,而且那態度簡直仇深似海像殺父仇人,所以他覺得不在合宿結束前解決這檔事或許不好。
「那你就不要再來煩我了,反正你玩也玩夠了吧。」佐伯伸手拍掉白石撐過來的右手,準備離開,他不打算再談下去。
「所以我說……嘖!」白石把被拍起的右手往自己頭上耙了耙頭髮,聽著佐伯的語氣,他也提了些音高,「玩笑玩笑的……難道你希望我認真嗎!」
講出口的瞬間,白石本以為佐伯會回罵過來,或甚至動手動腳的,結果什麼舉動都沒有。
白石愣住了,他看見佐伯當場定格,清秀的顏面在瞬間臉紅。他當下只聽到自己心臟很大聲的呯咚一擊,於是他下一步就是伸出手,低下頭……
隨即『啪!!』的一聲脆響,白石的臉被打偏過去,他感覺到頰上火辣的痛感,看見佐伯又羞又怒,眼光充火的就要冒出來。
「這……這也是……玩、笑、嗎!」佐伯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講出來,全身像是憤怒的輕顫起來。
「呃……」白石真的講不出理由了,連他也不明白他剛是怎麼了,完全無法理解。
就在二人對峙之時,旁邊傳來腳步接近聲和人聲。
「欸,原來佐伯你在這裡啊。」是不二,旁邊還有跡部。
幸好只有二個,但也不幸的被他們發現這個窘況,白石和佐伯靠得很近,近得曖昧至極。
「要挑也挑個更隱密的地方啊,不然回房間也行啊,啊嗯?」跡部挑挑眉,對這個情況無動於衷,沒有太大反應。
「不是這樣的!」佐伯立刻推開白石,拉開距離,只是臉上的紅潤,讓人覺得越描越黑。
「你們怎麼在這裡?」白石也不介意,只是表情不太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原因而不高興。
「剛剛有人來通知,下午練習地點要改在球場上,怕佐伯不知道,所以就過來找人了。」不二笑咪咪的解釋。
「球場上集合是嗎,我知道了,謝謝。」佐伯轉身踏步而出。
「那我還要去拿東西,先失陪,待會見。」佐伯快步離開,他不敢再看不二、跡部的臉。
佐伯一下子就消失在轉角,留下三人在原地。
「剛剛那個聲音還真響亮呢。」看著白石的臉,跡部挑眉一笑,「真是精彩啊。」
「嘖。」白石下意識的摸住臉頰,不用照鏡子也知道,他現在臉上大概有個明顯的紅印。
「哎,白石,你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光看剛剛那個姿勢,還有佐伯的反應,不二已猜想到發生什麼事,「要是沒錯的話,那應該是他的初吻哦。」
白石暗想糟了,而且狀況真是糟到不能再糟,這已經不是玩笑二字可以解決的事態了,何況那個人已經氣到只差沒把他千刀萬剮。
看著面前兩人悠閒看戲的姿態,白石原本遮住顏面的手,稍微一偏的捂著嘴,心裡煩悶起來。從入宿到現在,他也體會到無可奈何的感覺了。
☆☆☆
下午練習時間,每個人看見白石時都是一愣,他臉上的五指印還真是顯而易見,無比清晰。於是下意識把目光撇向佐伯,然後心知肚明。
不管別人怎麼說,流言如何傳,佐伯還是會保持笑容,儘管大多數是刻意或勉強笑著。如今卻繃著臉,渾身上下散發者殺氣怒意,那個氣勢真不輸給拿球拍的河村、睜眼瞪人的不二、擊出波動球的石田、……,真是沒看過這樣的佐伯,彷彿一靠近他就會被他手上網球拍給洗禮一番。
這幾天佐伯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看來今天終於突破臨界值。
每個人都是看看而不開口,練習要開始了,暫時別節外生枝的好。只有遠山笑哈哈的指著白石的臉,卻被白石一瞪給嚇得躲到離他最近的忍足謙也背後,連毒手都不用使。
基本操練之後是對打練習,教練一一指派,不少人對上高校生。
當佐伯被點到名而上場時,白石確實緊張一下,他怕現在的佐伯不夠冷靜,擔心佐伯會失誤。
不過幾球之後,白石就放心了。
佐伯面無表情,舉拍,揮拍,然後狠狠一擊。他不只冷靜,而且打球變得犀利,雙眼像是什麼都可以看穿似的。
千歲站在白石的旁邊,有意無意的講著「這氣勢還真可跟桔平相比呢」然後呵呵笑著,白石沒由得的懊惱。
最後佐伯以6-0獲勝,雖然不是換位戰,但這種分數當然讓對手被刷下場地排位。
【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