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鼬/卡/鹿]過客(2)



【過客】【VOL:02】【PEN:2012/01/30】【BY:若葉】



　　在鹿丸邊摘邊走的帶頭下，兩人帶著一路上的成果回到竹簍所在處，沒有熊，倒是站了名少年。
　　「哥？」
　　「佐助，你果然跑來這裡了。」
　　「呃……」暗叫不妙，想起自己是偷溜出來的，何況拖了這麼久時間，佐助頓覺手重心更沉，腦袋一片混亂。
　　佐助遲疑了下，把手中草葉放在一旁後，走到兄長面前低頭不語，心裡七上八下緊張得很。
　　鹿丸站在原地，他皺起眉頭看地看草看樹看空，撇嘴，呼口氣，移動腳步，沒去理會兄弟倆的互動，默默地把剛採集的材料放進竹簍裡，連佐助那一份也收了進去。
　　正準備把竹簍揹起來，發現提繩拉不動，他回頭，少年的手按在竹簍邊緣上。
　　「謝謝你照顧佐助，這個就讓我幫你提吧。」
　　佐助張嘴才要反駁沒這回事，發現兄長目光放在自己腳邊便噤口。有錯在先受傷在後，還是安靜點好了……
　　「……隨便。」拉了幾下，力氣贏不過人，鹿丸無可無不可的鬆手，「只是我已經要回去了。」
　　「那就一起下山吧。」見鹿丸點頭，少年一手提著竹簍，一手抱起佐助。
　　「哥？！」
　　「腳受傷的人就乖乖聽話。」
　　「可、可是……！」雖然兄長的行為難得，但現下旁邊還有一個才認識沒多久的人，佐助怎樣也拉不下臉皮。
　　「佐助。」
　　「唔……」佐助咬著唇，乾脆把頭靠在兄長肩膀上裝死，當個鑽地駝鳥眼不見為淨什麼也不知道。

　　即使沒有揹著竹簍，鹿丸步伐依舊緩慢，甚至邊抬頭邊望天的走路。
　　少年也不計較，一步一步的跟在旁邊。
　　佐助把即將出口的哈欠吐氣吞回去，在這詭異的三人行情況下，實在想不到什麼話題，又怕尷尬，於是在沉默的氣氛中，靠在少年肩膀上的他隨著平穩規律的腳步只覺得想睡覺。

　　才到山腳，鹿丸看向少年，少年看向佐助，佐助閉眼狀態打盹中。
　　少年回頭瞧了鹿丸一眼示意，繼續走，他輕聲的說，「至少送到路口，反正就在附近了。」
　　「真是好心呢。」看起來似乎也很想睡的鹿丸稍稍抬眼的視線中顯得意有所指。
　　「既然是謝謝就要做足點。」
　　「那麼，倒不如教人如何破解幻術吧。」
　　少年眼神下瞟，只能瞧見鹿丸的上側顏，他沒有回答，一貫面無表情的神態似乎更沉了幾分。
　　「應該沒必要一一列舉吧，麻煩。」
　　「……你，是怎麼知道的。」
　　「現在才確定的，你都這樣回答了嘛。」鹿丸語尾有些上揚。少年想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或許小孩正勾起嘴角。
　　「你並非亂猜。」既然指出幻術，這不是一般隨口會講出的答案。少年不在意方才被人套話的玩笑，他更好奇這個看起來跟佐助差不多年紀的小孩是如何想的。
　　「很簡單，因為根本沒有熊住在那裡。」語氣十分肯定，鹿丸再說，「可能是你不熟那個地方，可能你只是想嚇唬一下，可能也想看看我們會怎麼處理。」
　　少年輕笑一聲。
　　鹿丸眼角餘光看到少年目光盯著自己，似乎在等後續，他撓撓頭抱怨麻煩，「現在是不是熊出沒的時節我不清楚，不過火之國也算溫暖啦。但，就算真的是熊，我也有影子。」隨即抬手聳肩，「雖然不知道能撐幾秒就是了。」
　　「結果佐助反應快得讓你動手時間都沒有。」
　　「是啊是啊，該講不愧是宇智波家，還是說平時訓練充足呢。」鹿丸的懶散語調這時聽起來非褒似貶。
　　「他會是個天才。」倒是少年毫不在乎的誇獎自家弟弟。
　　「嘖，兄弟什麼的看來也很麻煩……」鹿丸撇眼過去，「真要說確認主因的話，我不是原路走回，而是經過熊可能走到那個位置的路線，那邊……嗯……」停頓一下，眼珠轉呀轉，思考該如何形容，「路上沒有發現任何爪痕，或是大型動物足跡，異常的痕跡也沒看到。」想起兄弟倆重新會面時，他張望的結果，「就連在牠出現的所在也沒有痕跡，像是憑空消失似的。」吐了口氣，鹿丸又垂下肩，「大概就是這樣吧。」
　　「……」少年看著小孩的視線堪稱打量，他開口，「不得不說，推測得確實不錯。而你的答案也是對的。」
　　「好說好說，幸好真的沒有熊，」鹿丸像惡作劇的一笑連少年都看到了，「倒是多了黃鼠狼一只。」
　　少年哼笑聲，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好脾氣又好心情，講話特別多，「你都能這般猜測，那知道我是誰也不意外了。」

　　當時雖說到路口，由於路程不長加上聊天，一送就到了住處。
　　「稍等一下。」鹿丸留下一句便進入家門。
　　少年把竹簍放在門邊，低眼看著佐助閉眼窩在頸肩處似乎睡得很熟，嘴角不著痕跡地輕勾。
　　沒多久，鹿丸走了出來，手中拿著楬色紙袋伸到少年面前。
　　「這是他的勞動費。」鹿丸心想他沒有講成威脅恐嚇的……今天被抓著逃命，是保護費吧，嗯，算很不錯了。
　　少年伸手接過，袋口被折疊起來，依憑手感跟聽見碰撞聲來推測是小瓶罐。
　　「怎麼使用你應該比我熟，就這樣啦。」鹿丸交差了事般的隨意甩了下手，快走不送。
　　「有三罐啊……」少年突然開口，「那麼，一瓶是佐助帶你逃跑，一瓶是佐助幫你採草，還有一瓶該怎麼算呢……」
　　鹿丸眉角一抽，覺得自己應該是眼花了怎麼少年好像有點微笑的感覺，頓時警鈴大作，麻煩，肯定是大麻煩。
　　「就當作是教你反彈幻術的費用吧。」
　　「欸……」鹿丸愣住，不會吧……還真的咧……

　　揹著竹簍走向後庭，鹿丸想著少年講會找時間來指導後就轉身消失留下錯愕的他，突然覺得麻煩上身，看來不好過了……
　　腦海閃過宇智波兄弟的身影，又想起他跟少年的那番解釋，覺得說要再補足的話還可以再加一點。
　　像這個溺愛弟弟的哥哥，竟然留在那邊沒四處找人，除了放心之外，大概也是掌握情況了吧。他想，或許吧。

　　抬頭。
　　嘆氣。
　　幹嘛呀，沒事開口找事做呢，真的是很麻煩啊……鹿丸喃喃自語。
　　「看來不小心惹上不容易解決的麻煩……宇智波鼬。」



【　ＴＯ　ＢＥ　ＣＯＮＴＩＮＵＥＤ　】



イタチ，字意：鼬、黃鼠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