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鼬/卡/鹿]過客(4)
【過客】【VOL:04】【PEN:2012/02/21】【BY:若葉】
當鼬出現在面前時，鹿丸表情像是見鬼般的毫不猶豫垮了下來……
…………
……
若能的話，可不可以就這樣懶在家裡一輩子啊連門都不出也行的。
默默想了好幾回也沒能實現心願的鹿丸被帶去忍者學校，還沒學會站著入睡的他只能在入學式勉強自己不要左搖右晃。
幸好班上還有丁次，他想，運氣還算不錯，接著趴下去準備睡覺，對於後方同學們吱吱喳喳的聲音來個充耳不聞，可偏偏讓他聽到某個關鍵字，讓神經抽了一下……宇智波？他沒有抬頭，暗暗思索，不會這麼巧吧……
結果很不幸地──對他而言。不只是巧，還就坐在他後面，老天，你玩個什麼啊。
看到佐助就想到他們以前偶然碰面的場景，隨即回憶起某人說要教他反彈幻術害他那時連叫麻煩好幾天結果都沒下文於是索性忘得一乾二淨。
現在又想起來了。要命。
趴下，趴下，太麻煩了，還是睡覺吧，一睡解千愁。
這個方式直到很久以後都還在用，然而他的解愁總是被粉筆打斷，再更久往後則是被那群同伴──或者說損友，給他們拍醒的。
在手裏劍實技課堂中看到佐助幾近百發百中的技術，他忍不住小小佩服了下，真的。他可沒看漏不久前某人在休息時間還出去而在他一覺醒來後看到某人有些掩不住的疲累以及沒完全擦乾的汗水，現在還有力氣，這位同學，你這消耗熱血跟賣命程度其實跟鳴人挺像的。
哥哥是天才，弟弟也如此，唉，名門家族就是麻煩，當資優生更是辛苦，他暗暗決定日後要當個普通到不行的忍者，而且低調至上。
突然很想把眼睛遮住，他看到佐助投擲時手臂有幾處擦傷，大概是之前練投不小心傷到的。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但重點在自己有點想插手啊這絕對是自找麻煩，能不能視而不見。
最後他隨便找機會把藥瓶丟進佐助抽屜裡，至少這樣做也算盡點義務了，於情於理，以前有過一面之緣，現在還是同班同學，就這樣吧，不管了，不管佐助會把它扔掉還是怎麼樣的都無所謂。
舉手之勞過後的鹿丸，本來有設想過場面──其實只有兩、三個就夢周公去了，沒料到會在自己抽屜裡看見它，而且是用過後的。
他轉頭。其實他曾想過佐助可能不會理他甚至丟棄之類的，沒想到……思此，忍不住笑了下，這傢伙跟那時一樣沒變嘛，然後他很爽快的回頭趴在桌上，手掌心握著小小的藥瓶。
於是生活中多了這件心血來潮而偶發的習慣，說不上為秘密卻是兩人默然下的共識。
鹿丸怕麻煩，恨不得遠退而避之，半放空的小小腦袋也不忘此理念，由於丁次偷吃太多零食被家人抓回去練習而剩他一個人的回程路上，自動排除掉佐助經常修練的場所，避免老師們會經過的地方，河畔邊路是鳴人的散步道路，那個往森林方向是牙跟赤丸最常出沒的地點，井野跟她朋友可能出現在茗茶街，今天好像還有……，他想著想著，腳步自動過濾掉可能遇上麻煩的路線，左彎右拐地越發往偏僻的地方去了。
今天天氣還算不錯嘛，他抬頭望天的漫步著，心想這裡真是安靜呢又沒什麼人應該是躲藏的好地方，以後……絕對不能再來！！
心思一百八十度大轉變，步伐亦同。沒看到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汗顏，腳步微微加快，有些沉重。
原本以為都沒人的所以看見人影時忍不住撇眼……不知誰說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而他是人，換算過來大概是麻煩會砸到身上。
準備轉彎時，鼬的出現驗證了這句話，超級大麻煩。
他垮著臉，很想說自己只是路過的真的啊什麼事也沒有的，但沒笨到不打自招說自己沒看到宇智波引以為傲的天才跟銀髮側影的人近得讓人誤會，何況他真的沒看清楚，畢竟眼角餘光撇到時就下意識感到麻煩兼危險而拖著腳步閃了，只記得那人在對比之下而明顯的銀灰髮色。
鼬盯著小小身影，不語。
倒是鹿丸被瞧得有些發毛，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原來是你。鼬的語調平淡而冷清，跟記憶中沒有分別。
唉，路過的。鹿丸無奈的實話實說，有一種誤入陷阱的感覺，原本是為了避開一堆麻煩，沒想到反而走進大麻煩，而且是有生命危險的。
鼬點點頭，又瞧了一會，突然瞬身不見。
……。真是來無影去無蹤，現在這情況算死裡逃生嗎，鹿丸鬆了口氣。
除了當低調的忍者，要娶妻子的話最好找個不美也不醜的女人比較好，漂亮的人以及自稱美麗的傢伙都是不好惹的，何況基本上，他根本不想招惹女性。
已經為人生計畫多加幾個想法跟概念的鹿丸，想到宇智波兄弟時忍不住再加上條件，孩子首胎還是女孩比較好，長女比較貼心，再來生個男孩就行了，至於兄弟什麼的感覺太麻煩了。之後再幹嘛幹嘛的就可以退休了吧。
他躺在樹下打了個大哈欠，最近仍是天下太平，不過他可沒忽略掉氣氛有些不同。例如說佐助變得比較開心了，練習時也沒有再那般的沉重。曾經幾次在路上看到鼬，彷復先前佐助的壓抑都到了他的身上。至於銀髮的忍者，全村裡能有幾個，想裝傻也難。
真要說的話，還是鼬讓他比較擔心。
是的，很擔心，怕麻煩又一咕溜地打到身上閃也閃不掉。
於是鼬再次出現時，他覺得自己的話再度證實不假，救命。
我是來履行約定的，關於幻術。鼬說。
……哦。其實鹿丸很想拒絕但看對方面無表情甚至偏冷就讓他開不了口。
鼬一字一句清楚而緩慢地講解，雙手也親自示範的結印。
鹿丸靜靜聽著，難得沒打哈欠也沒睡著，可能有些許興趣，可能意識到對方不好惹也說不定。
雖然你年紀還小，不過要破簡單的幻術應該沒問題。
咦……鹿丸覺得視線有些搖晃，仔細盯眼，又看著自己的手，只有前面對方身形開始模糊，他舉起雙手，立刻定神結了印。
忽然間，人影消失，連點痕跡也沒留下，鹿丸撇撇嘴，他想他該說幾句什麼的，可心裡莫名堵了慌，總覺得要發生什麼事。
當鹿丸聽說宇智波家族被滅時，他覺得自己中了幻術，醒不來的那種。
怎麼可能，那麼強的家族……
只是他不得不相信，現實擺在眼前。
告訴你，是宇智波鼬！就是那傢伙滅了我們全族！！佐助大吼出聲，像是要把所有怨氣吐出似的。
他沉默。
很可笑吧！那樣的哥哥！竟然是……
他不語。
怎麼，你不相信嗎，哼哼……
我相信。鹿丸淡淡的回應。
你……
除了他，好像也沒多少人有這個能耐，所以我相信。鹿丸沒理會佐助些微睜大的雙眼，他煩悶的想，那個天才到底在想什麼啊，那個傢伙。
什麼……佐助愣愣回應。
我相信你的話，也相信他有實力。鹿丸莫名想起他跟這對兄弟的初會，那時候的佐助很貼心的想為哥哥盡點心力，那時候的鼬抱著佐助充滿溺愛，那時候的那對兄弟……那時候。
而我同樣相信他是有原因的。鹿丸看著佐助表情回轉陰冷，看來多說無益。也難怪，面臨滅族之事有幾個人能冷靜。
默看佐助離開時，他抬起雙手，緩慢地結起反彈幻術的印，什麼也沒發生。
他不是當事者，所以無法完全感同身受。他沒有親眼目睹過程，所以不認為事實如同大家所說的。
任憑時間不斷地推移前進。
直到當上中忍，接下第一個任務時，還是沒辦法理解。
按著手，那時跟佐助初次山中會面時而傷到的掌心，疼痛不已。
終究沒能阻止佐助叛離至音忍村。
默然。
宇智波什麼的最麻煩了。他想。果然讓人喜歡不起來。
【 ＴＯ ＢＥ ＣＯＮＴＩＮＵＥ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