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金銀雙秀]面具(END)



月刊237,看完劇情預言跟角色簡介,忍不住擔心當家出事了而且還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不然芳哥怎會這麼怒氣沖天但是當家應該還活著不過有可能被抓去洗腦當作敵方棋子……不停擔憂,胡思亂想,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了大概是最近上班都超過十二小時所以精神狀況不穩定吧(牽拖)。



【面具】【PEN:2015/05/08】【BY:若葉】



  天空落下細細的雨。

  被刀穿身,肯定是痛苦而難受的,倦收天舉著名劍的手微微顫抖,金劍半截沒入對方胸前,血液不斷從中流出。
  那劍彷彿刺在自身,不然,怎會如此之痛,難以呼吸。
  倦收天把視線從劍身上移至對方戴著面具的臉部。
  面具裡露出的眼睛,熟悉卻又陌生,他想起很久以前的往事。

  不停落下的雨水逐漸打溼他們。

***

  倦收天,你看你看,這個如何?
  ……。

  怎麼會變成這樣?倦收天無語問天。
  難得下山遊玩的他們,本該回去的時刻,看到不遠市集有廟會夜市的活動,原無鄉說什麼都要逛過一輪才肯罷休,見著好友興奮的模樣,倦收天自然奉陪。
  只是逛著逛著,看到原無鄉有意無意瞟視過來的笑容,讓他有些不自在。
  回頭率過高,注視率爆表,倦收天本是不在意的,但是友人的調笑可不是一般路人可比擬的。

  介意?我看乾脆買面具算了,遮住你那面目清秀風靡眾生的臉孔好了。
  原無鄉才說完就拉著人到攤位前興沖沖的挑選著。
  拿了一個,又挑一個,不時在倦收天面前比放然後笑出來,也給自己挑了幾個詢問意見。

  這樣下去,不是挑選,而是每個都要試戴一遍才會結束了。倦收天心想。
  雖然早該返程,可是看到原無鄉微笑的側顏,掃興的話根本說不出口,繼續默默相陪,即便被罰也無所謂。

  原無鄉戴著面具,面具上畫著奇怪的花紋,像是古老的圖騰。
  不被這些圖紋干擾視覺,倦收天從面具眼孔中看到原無鄉的眼眸,堪比黑夜上的星辰,閃閃發亮。

  這個呢?這樣你會不會認不出是我。
  怎麼可能。是你,不會。
  欸……竟然這麼有自信。
  只是個面具,怎麼可能擋得了你的氣息。

  原無鄉才把面具解下,聽到這話,不知為何又戴了回去,並且拿出碎銀給老板,離開,倦收天當然不會提醒原無鄉本來目的。

  原無鄉?
  沒事,想多戴會。
  你不相信我剛才說的?
  ……怎麼可能。
  哈。

  倦收天突然出手,往旁邊路過民眾迅速一揮,一個身影凌空翻了圈後狼狽倒地,拿著東西的手腕被強硬的卡住無法動彈。
  附近的人見狀愣住,隨後有人大叫那是他的錢袋,接著一陣慌亂。他們趁隙離開。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更難理解,比戴了面具還要複雜得多。
  聽到倦收天冷哼開口,知道友人對於為惡之徒總是不假辭色,原無鄉失笑。

  要是哪天我被洗腦之類的,被人控制,與你為敵,那該怎辦。
  這個嘛……

  那就打到你醒為止。
  你這個暴力狂!

***

  在原無鄉出事的那日,倦收天作了個夢。

  因為是夢,所以沒有原因的知道,原無鄉抬起的手心上拿的圓滑透明閃著淡淡光芒的玻璃球是原無鄉的心。
  就像本人一樣,美麗,純淨。
  玻璃球像是月亮般閃著淡白微光,可指縫間卻不斷流瀉下一絲絲的沙粒般晶體,落在桌面。
  倦收天只能看著,無法動作。
  眼神死盯著不斷縮小的球體,眼睜睜看著晶體堆積成丘,直至流完。
  原無鄉拿起一把閃著細亮反光的玻璃渣放進茶杯裡,另一手憑空生了別的晶體──他仍是沒緣由的知道是糖,也加了把進杯,拿起刀子畫圓攪拌。
  一圈,又一圈,原無鄉緩慢的動作,幾圈後把手伸直,舉著杯子在他面前,嘴唇開闔。
  要喝嗎?他聽不見,卻覺得原無鄉這麼說著。
  倦收天把視線低向杯裡,透明的液體反射著波光讓他想到月夜下的湖水。
  他抬起手準備接過茶杯,忽然發現,那手,竟是肉體的手,不是義手,他睜大眼看著,伸在半空的手忍不住微顫。
  漸漸的,那舉杯的手滲出液體,紅色的,一滴一滴的,越來越多,越流越快,沿著手臂不斷落下,紅色面積越加擴大。
  倦收天覺得暈眩,他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還沒放下的手,就被突然落下倒入懷中的原無鄉給愣在半空。
  他只能看到原無鄉的頸肩,卻感覺不到對方應該要有的呼吸而肩骨一陣陣起伏。
  不知是不是玻璃渣的關係,他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疼痛,疼得他難受,視線都模糊了起來。
  發覺懷中的觸感逐漸地消失,倦收天眼神微暗,他眯細眼,把人抱個滿懷。

  沒事,沒事的。
  你的心,與我同在。

***

  是啊。
  我怎麼可能認錯你,原無鄉。

  天地之大,萬物之多,人海茫茫,就算戴著面具,偽裝隱暪,唯獨你,我絕不會認錯。
  也不能再失去。

  倦收天咬牙,聲音哽在喉嚨,發不出來。

  這輩子最不想傷害的人便是你,最不希望你有任何意外,可為什麼一次次的看你受傷。
  想起年少,想起夢,想起原無鄉自嘲的說過,難道無鄉,便真漂泊。
  倦收天原以為已經痛到麻目應該不會再有感覺,可是想起這些,又是一陣翻攪,擰得心痛不已。

  不斷落下的雨,匯集在身上,無法再承載的水滴從面具上滑落,宛若淚珠。
  倦收天終於找回聲音,他說。
  「別哭,沒事的……」

  別擔心,我會帶你回去。
  你不是一個人,你也捨不得讓我獨自一人。

  回去,我們一起回去。



【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