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齊天變/別見黃花落]花影(END)



九輪異譜第28章,總算等到小黃花部分訊息而開始胡思亂想。
之後看完九輪異譜第30章,莫名產生這篇靈感……
拖到現在,覺得想到了就寫寫看吧,在被正劇打臉之前……(掩面)



【花影】【PEN:2016/01/19】【BY:若葉】



  齊天變從來沒有看過這樣的別見黃花落。
  從他認識黃花落至今,那人一直都是從容不迫的,平時冷靜淡然,遇敵臨危不亂,即使面對多人包圍,甚至在翠環山下對上異識人馬來襲也是自信滿滿的模樣。
  他偏頭的想了想,在詞匯不甚豐富的腦袋裡想到了一詞──優雅。
  是了。他雙手一敲。就是這個。
  一舉,一動,來去自如,優游自在,他所知道的別見黃花落就是這樣的人。
  而現在,他看到黃花落暗暗憤恨生氣的態度,齊天變真的有些訝異。
  當黃花落聽到夢不覺這名字的時候。
  他反應再慢思考再遲鈍也知道這肯定有內幕。
  齊天變想偷偷靠近欲問怎麼了?黃花落卻早一步的回身迴避了。
  錯過問話的時機,只能看對方消失在一片黃花中,他無語的站在原地。

  再次看見那道伴隨片片黃花而現身的黃色身影時,他覺得有段時間沒見到這人了。
  也是,之前素還真的事就讓他忙得焦頭爛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以為告個段落了結果馬上又有新的問題,偏偏他認的這個好兄弟最會把事情往身上攬,為了兄弟,他可是豁盡心力的幫忙。
  他對黃花落抱怨竟然跑得不見人影都不知道連絡的,齊天變可還記得,他們好歹也一起並肩對敵數回的。
  不都解決了嗎。黃花落回得輕鬆,不關自身似的一點都不在意。
  沸點低的齊天變差點一怒就要指責著人連符水靈都幫了幾次的時候,突然想到最近出現的浮動山城,他用手指著黃花落,愣是說不出話。
  被人不禮貌指著的黃花落悄悄移到指尖方向外,同時納悶地看著啞口無言的齊天變。
  齊天變想到黃花落之前追查的山城已經悄然現世,又想起先前黃花落不對勁的情緒,覺得這時候把城名講出來似乎不太好,以及那個人名……
  ……你還好吧?見齊天變臉色變了又轉,黃花落忍不住問聲。
  沒、沒事……硬是把剛才的話吞下,對直來直往的齊天變實在有點困難。
  此時素還真出現,齊天變看著黃花落從疑問變成冷淡的表情,他才後知後覺的想到,對方本來就是為了這事而來。

  素還真拜託的事說完後又急忙而去,素賢人一刻都不得閒。
  黃花落隨後也要離去,卻被齊天變叫住。
  啊……齊天變愣住,他看著黃花落,又看向自己喚人而伸出的手,一時混亂。
  你真的沒事嗎?黃花落真的覺得齊天變不對勁。
  齊天變打哈哈的笑,內心則在大喊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啊!
  黃花落沒有因此離開,他靜靜看著對方。
  齊天變的笑越漸越小,見黃花落並沒有不耐煩的神態,相反的,還有些關切的樣子,他突然覺得心裡有點奇怪,不是方才的那種莫名其妙,卻又說不出的感覺。見對方仍然等待下文的模樣,他試圖把莫名的情緒整理成話。呃……只是覺得好像很久不見了,有空的話要不要找時間聚一聚……
  黃花落有些恍然大悟貌,表情也鬆緩了些。好,有空的話。說完,看到齊天變點點頭後,他轉身離開。
  留在原地的齊天變抱著頭蹲下身,忍不住亂叫著。我到底在搞什麼啊……
  沒人可以回答,包括他自己。

  當他再見黃花落時,那人一臉冷然的正跟他人說話。
  那個人是……想到那座城名,想起那位人名,齊天變突然有點不安,他緊張的看著黃花落,不過對方似乎沒注意到他,認真地談正事。
  發現自己莫名緊張的齊天變反而更急躁了,這樣的黃花落怎麼看都不對,什麼不對他也說不上來,就是感覺,跟他所知道的別見黃花落不太一樣。
  身為朋友,擔心是正常的。
  幾次共行下不知不覺間已把對方列為朋友名單的齊天變暗暗握拳,他偷偷觀察黃花落的一舉一動,怕自己不小心錯過可以幫忙的時機。
  最後,什麼事也沒有,無用武之地,黃花落跟他記憶中一樣能幹,什麼事情都能獨挑大梁。
  黃花落與那人分離,反往齊天變方向走去。
  幾日不見,你變得更有趣的樣子了。黃花落打趣的說。
  齊天變哈哈兩聲當作回應,怎麼聽都不像誇獎的話……
  走吧。
  啊?去哪?
  暫時有空了,可以聚一下,去吃點東西如何。黃花落輕笑提醒。
  啊,好……方才處於莫名緊張情緒的齊天變才想起之前提過的話。

  他們在附近市集隨便找了個攤子就坐,齊天變點了這又選了那,他轉頭見黃花落都沒動靜,反問怎麼了。
  沒什麼。黃花落只是淡笑。待會再點。
  等到菜一盤盤的上個沒完時,齊天變才覺得好像點太多了,他剛才都是隨興叫的,可是現在一看,好像幾乎全要了……他悄悄看向黃花落,對方仍是悠閒自在的模樣,優雅品味著菜餚,相比之下自己大剌剌的吃相根本天攘地別,明明只是個普通攤位而已……他想,這就是所謂的品性吧,以前並不在意,現在也沒什麼好覺得不對,齊天變理所當然的繼續進食,卻忍不住的又想,黃花落真是……好人……除了這詞他還真的想不到別的。
  點了這麼多菜,不阻止,卻也不加,只是笑笑的陪著一起共食,也不會覺得自己吃相不好。
  他想啊想,想到以前幾次共行,情況真的不算好,不過有他這個福將,逢凶化吉,就這麼渡過幾次難關了,現在想來,主要還是黃花落出手解決的。
  內心苦哈哈的笑幾聲,還真的多虧了別見黃花落……

  最後還是齊天變放棄了,決定打包外帶,還順便捎了壺酒。
  兩人的話不多,同行了段距離,黃花落有事在身準備先行告辭。
  知道難得偷了閒的齊天變很爽快的說,下次再一起吃吧。他想,下次碰到兄弟時要問問看有沒有什麼推薦的地方。
  黃花落卻沒有馬上回答。
  齊天變回神過來,納悶看著黃花落的側顏。
  有機會的話。黃花落發現齊天變投來疑問的目光,他立刻回話。
  不是有空,而是有機會……齊天變突然機靈了,他問,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會沒有機會呢。
  你也知道世事難料……
  那也只是有沒有空而不是機會。齊天變打斷對方的話。喂,我說朋友,你可不能隨便插旗啊,講這種話很危險的。
  黃花落難得愣了下,但很快地輕笑回應。說得也是。
  這樣的回覆讓齊天反而更加的不安了,他忽然想起當時為了素還真而去找陰陽婆的事,依照指示遇上了黃花落,即便後來發生很多事,但他沒忘記對方沒有在呼吸的事……他想著想著便說了出來,失去呼吸的人……
  既然你知道,那也無須再瞞。黃花落收起笑容,淡淡的說,經過多事,現在處於不安定的狀態。
  這怎麼會!齊天變大驚,不用問也知道什麼意思,黃花落怎能變得如此,他怎能讓朋友陷於這種狀況,見對方反倒無所謂的模樣一副聽天由命,他氣急的口乾舌燥,拿起手上的瓶子灌下好幾大口。
  見狀,黃花落眼神有點變了,卻又來不及阻止齊天變再灌幾大口,以這種喝法,瓶裡差不多見底了。
  有些解悶的齊天變大大呼了口氣,他對黃花落說。開什麼玩笑,你可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他想,沒錯,就像他會幫他兄弟,他也會幫眼前的朋友,何況是默默幫了自己好幾次的人。
  哦……黃花落反倒笑了。我可是已經沒了呼吸。
  那又如何,你現在還是在這裡啊。
  我可是只剩一口氣了。黃花落說著時,轉為微暗的表情一瞬消去。
  那又如何,我……我……我可以……齊天變覺得暈沉沉的,他撐著精神盯視著黃花落。
  唉,你喝醉了,回去吧。黃花落對這狀況不意外,雖然他該離開了,但不能放著齊天變不管,他伸出手準備帶人離開,至少要帶到安全的地方……
  我,我……!齊天變反手抓住黃花落的手,原本手上提的東西都被扔在一旁。
  欸……黃花落微愣,見齊天變眼神有些渙散,酒醉到要發酒瘋嗎。
  他一手抓住黃花落的手,另一手搭住黃花落的肩,齊天變認真的開口。只剩一口氣又如何,沒了,我給你作人工呼吸!
  齊天變說著說著,閉上眼,便要就近對嘴渡氣。只是努力的接近著,也沒有想像中的接觸,他昏沉沉的張開眼,眼前便是黃花落面無表情的張手格著兩人的距離。
  笨蛋。黃花落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給齊天變頭上一記拳頭。
  嗚啊啊……齊天變捂著頭,頭更痛了……
  真是,瞧你這麼有精神,一個人應該也沒問題吧,沒時間了,先這樣吧。
  黃花落失笑的聲音傳來,齊天變趕緊抬頭,腦袋瞬間清明。
  在黃花落轉身消失片片黃花之際,那臉側略勾的唇角,他看得分明。

  啊,是了,這樣的笑容才是他知道的別見黃花落,他不想看見那樣悶悶生氣又不開心的那人。
  齊天變咧嘴的大聲笑了。
  知道答案了,就沒什麼要再猶豫。
  既然如此,就要摻上一腳。他想。他不會讓黃花落出事的。

  為了那個微笑。



【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