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君玉]可望可及(END)
擁有前世記憶的現代文。
傾向君玉，提及墨邃，私心凜雲。
【可望可及】【PEN:2019/11/18】【BY:若葉】
「約在這裡，又一直往那邊盯著看，是準備攤牌了嗎。」
「你來了，聖司。」眼角餘光撇見來人，玉離經沒有回頭，他晃了晃手中的環保杯，「怎麼可能呢，只是在這邊比較好思考。」
「是回憶吧。」墨傾池落坐旁邊，目光往同個方向看去。
他們位於便利商店的落地窗邊位置，可以看見馬路另側斜對角店家，一間五層樓高的書局，第一樓附設咖啡廳，在車流來來往往的視線裡可以看見櫃檯服務生模糊身影。
＊＊＊
玉離經覺得，現實總是來得突然。
他和墨傾池是三個月前在餐會上碰面的，美其名為交流，實質上是聯誼，若非推託不掉，他寧可在家裡準備接下來課堂要用的教材，但現下只能自我安慰跟名校的老師們交換心得應是不錯。
只是見到墨傾池時，臉上雖還掛著淡笑，內心已經衝擊到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都拋於腦後。
「玉老師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啊……不，只是覺得墨老師很有熟悉感，所以……真是失禮了。」玉離經雖然克制著別去多看，但對象簡直是記憶中的神色跟模樣，忍不住想要比較幾眼。
「其實我也覺得玉老師很面熟呢，要不……」墨傾池往旁忽移的眼神，玉離經自然懂得。
方才雙方已經透露出自身就是被抓來替補的，而現在幾個女性的瞳眸越來越亮，再這樣下去只怕危險吶，既然有人開口，何不配合。
像是逃過一場浩劫，玉離經伸手致意，墨傾池回握。
「多謝。」
「彼此彼此。」
內心已近平靜，萍水相逢，是或不是也沒那麼重要了。
看著短暫合作的人道別離開的身影，猶存的熟悉感讓玉離經喃喃自語。
「離一己之知，經萬眾之義，辨古今之思，志聖賢之期。」
前方身形一頓，墨傾池轉身看來，臉上出現一絲困惑。
啊，大概是唸出的詩詞太過突然，沒聽懂也是自然。
還在回想剛才突兀的行為，卻聞墨傾池緩緩道來。
「話九宸，揮袖風雲盡，江山何沉？隨逸興，負手乾坤定，蒼黃為輕。」
雙方一時無語。
玉離經開口，「文詣經緯。」
墨傾池回應，「德風古道。」
雙方二度無言。
玉離經再講，「聖司。」
墨傾池回說，「主事。」
雙方三緘其口。
「這是什麼通關暗號嗎……」
玉離經覺得嘴角抽動，無法再抑顏面神經，不知現在作何表情，他想，自己應該是笑了。
好吧，現在很重要了。
＊＊＊
原以為只是夢中虛構的故事，結果現實真有一人對答如流。
從不以為意轉變成好奇心，經過幾番討論談話，比對驗證之下，發現各自有的記憶或多或少，多是零碎片段，並非完全記得前塵往事。
但前世經歷太過離奇，簡直像魔法世界。
要是記得如何發招就好了……真想留著化光移動的能力……
在那二個月後，已受過一次的衝擊就沒那麼大了。
兩校學生聯合展覽選在車站附近且最近重新裝修完的書局樓上，他們在會議室準備時，看到拿著點心飲料進來的服務人員，兩人忍不住互看一眼，玉離經哈哈了聲，墨傾池也難得輕笑了下。
雲忘歸你果然也在！
仍是那般明亮且爽朗的性格，發現注視而轉頭過來疑問著，雲忘歸主動詢問有什麼需要嗎，玉離經停頓後微笑搖頭。
不知為何，試探的話吞了回去。
離開前看到雲忘歸跟另一位眼熟的人在一起的模樣，心底忽然覺得，這樣就好了。
「說起來當年有打賭夏掌門跟雲忘歸的事嗎。」
「有也沒用，因為肯定都選同樣答案。」
＊＊＊
選擇這裡，又找他來，墨傾池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他不急著開口，之間沉默一會，身旁之人輕聲說道。
「突然想起，我好像是遇到亞父那天才開始夢見那些事情。」玉離經雙手圈住環保杯，眼眸因想事情而些微失焦，「我總在想，為什麼會記起那些事，是遺憾嗎，還是有別的原因。」
「……」
「本來以為不在意的，但好像是自欺欺人，現在看到亞父，我都不知該作何反應了，總覺得我是喜歡這個人的，可又感覺像是前世影響心情。」
「……」
「明明是一直期盼的，可是現在，真的有點怕了。」自嘲的笑了聲，玉離經偏頭看向友人，「若是讓雲忘歸知道的話，他大概會笑話我吧。」
「他只會說你想太多了，然後讓你直接去找前輩面對面談。」
「說的也是。」
見玉離經又望著書局方向發呆，抑鬱氣氛讓墨傾池情緒也受到些影響，不只因為是朋友緣故，加上雙方都有以前記憶的關聯，以及面對的情況，這些事他感同身受。
「無端也沒有從前記憶，我同樣遲疑過。」墨傾池輕呼口氣，他輕描淡寫的說，「後來發現事情其實沒那麼複雜，喜歡，便是喜歡了。」
「喜歡……」
「而你只是對尊駕太過尊重跟珍惜，所以很難界定感情吧。」
「……」玉離經動了動口想說什麼，卻是無聲，他慢慢地閉上眼，只餘一聲輕嘆，「嗯……」
無語再次圍繞著兩人，只有店裡音樂跟過往客人的聲響此起彼落。
閉目沉思了會，玉離經雙眼再睜，沉悶氣息淡去不少。
「哎，你也好，雲忘歸也好，真是幸福得叫人羨慕。」玉離經失笑，「不過看他那樣，總叫我無法開口，認不認親都無妨了。」
「你確定不是因為你是三人之中唯一還沒脫單的關係嗎。」
「哈。」
＊＊＊
抬起的手，握緊的拳，遲遲無法往辦公室門板敲去，像是隔道結界般，進不了，退不得。
玉離經微呼口氣，板起面孔，但胸口躁動的怦咚心跳聲出賣了心情，他猜自己現在表情一定很有趣。
自從得知前世記憶不假，進而意識到對君奉天的感情有異時，他忍不住退縮，不敢再單獨面對。
對於自己的迴避，君奉天雖然沒有表示什麼，但隱約可以察覺到那跟平常相處時不同的眼神裡流露陰鬱，每次看到這樣的君奉天，他糾結的心底就是一陣抽痛。
他知道自己必須鼓起勇氣。
想想墨傾池善意陪伴的開解，回憶雲忘歸過往豪氣的鼓勵，兩名友人讓他提振精神，下定決心。由於近來事務繁多，教務主任君奉天假日午後會到學校自主加班處理事項，他想，擇日不如撞日，就選今天快刀斬亂麻。
尚在整理情緒，面前的門卻是刷的一聲打開。
「玉老師？」開門的君奉天閃過一絲驚訝。
「啊……午安，君主任。」本來預想好的幾個方案頓時消失無蹤，玉離經尷尬的生硬回應，「呃……那個，這是……」下意識緊握著手，手心感觸到紙袋提把的硬感，忽地想起結帳時雲忘歸邊遞來邊微笑的模樣，再看眼前的君奉天沉穩而溫和的神情，忽然之間，心情安堵下來，他舉起另一手提著的紙袋，「君主任，工作辛苦了，這是點心。」
「謝謝。」君奉天神色如常，伸手接過，「時間許可的話，是否方便一起享用？」
「……嗯！好的，那就打擾了。」
沉默而平靜的，兩人緩慢食用下午茶，玉離經記得回憶中，君奉天也是這般沉靜少言，他總是望著那道巍然屹立的身影，觸不可及。
「點心確實不錯，謝謝。」君奉天放下咖啡杯。
聽到聲音，玉離經點頭回應，他暗暗收斂心神，不讓過往剪影再壓眼前。
仍在思索如何開啟話題，君奉天已先開口。
「我以為，是我太躁進了，所以玉老師討厭我了。」
「欸，怎會……」玉離經突然領會君奉天所指，他搖搖頭，「不是的，只是，是我……是我需要……」平時縱是能說善道，此刻卻是支吾其詞，他咬著唇，覺得任何說詞都像狡辯。
「如果不是的話，那是最好。」
「君主任……」
玉離經閃避多久，便等於君奉天等待多久，他自然清楚，這段不明不白的期間，對於對方沒有責怪毫無抱怨，他既是感謝，又覺得抱歉，整個情緒錯綜複雜堆疊之下，胸口逐漸浮起酸楚，難受不已。
手背忽覺熱度，打斷發散的思維，玉離經焦距集中，他的手被另一手輕輕覆蓋著，順著手往上看去，君奉天和緩的面容映入眼簾。
很溫暖……他想。
在總是望著亞父身影的各種片段裡，他模模糊糊的想起，年幼的自己為了追尋，刻骨努力的進修學習，只願能夠並肩同行，他記起對方溫暖的手，讓他心安，如同現在。
最是記得現世再次與君奉天相遇之後，生活是那麼充實而溫暖，不管是平穩的，還是忙碌的，甚至偷閒的，每天都像是閃閃發光的日子，直到那些曖昧越加濃烈，而在點破前又意識到前塵種種，讓他趨前退後，之間關係倏地中斷。
他莫名膽怯著──直到方才。
墨傾池的話言猶在耳，玉離經想，是的，是的，事情真的沒那麼複雜。
他總以為自己只能跟從前一樣看著想著追求著，其實對方一直就在身邊。
不管是過往，亦或於現今。
玉離經忽地笑了，對上君奉天的目光，他再無退怯。
「我果然，很喜歡君主任，真的。」
面對君奉天也伸出另一手覆上的回應，玉離經同樣伸手，慢慢握緊。
他只希望能夠一直握著這溫暖的手，再也不放開。
【 ＴＨＥ ＥＮＤ 】
擁有前世記憶的現代文。
傾向君玉，提及墨邃，私心凜雲。
【可望可及】【PEN:2019/11/18】【BY:若葉】
「約在這裡，又一直往那邊盯著看，是準備攤牌了嗎。」
「你來了，聖司。」眼角餘光撇見來人，玉離經沒有回頭，他晃了晃手中的環保杯，「怎麼可能呢，只是在這邊比較好思考。」
「是回憶吧。」墨傾池落坐旁邊，目光往同個方向看去。
他們位於便利商店的落地窗邊位置，可以看見馬路另側斜對角店家，一間五層樓高的書局，第一樓附設咖啡廳，在車流來來往往的視線裡可以看見櫃檯服務生模糊身影。
＊＊＊
玉離經覺得，現實總是來得突然。
他和墨傾池是三個月前在餐會上碰面的，美其名為交流，實質上是聯誼，若非推託不掉，他寧可在家裡準備接下來課堂要用的教材，但現下只能自我安慰跟名校的老師們交換心得應是不錯。
只是見到墨傾池時，臉上雖還掛著淡笑，內心已經衝擊到那些七七八八的事情都拋於腦後。
「玉老師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啊……不，只是覺得墨老師很有熟悉感，所以……真是失禮了。」玉離經雖然克制著別去多看，但對象簡直是記憶中的神色跟模樣，忍不住想要比較幾眼。
「其實我也覺得玉老師很面熟呢，要不……」墨傾池往旁忽移的眼神，玉離經自然懂得。
方才雙方已經透露出自身就是被抓來替補的，而現在幾個女性的瞳眸越來越亮，再這樣下去只怕危險吶，既然有人開口，何不配合。
像是逃過一場浩劫，玉離經伸手致意，墨傾池回握。
「多謝。」
「彼此彼此。」
內心已近平靜，萍水相逢，是或不是也沒那麼重要了。
看著短暫合作的人道別離開的身影，猶存的熟悉感讓玉離經喃喃自語。
「離一己之知，經萬眾之義，辨古今之思，志聖賢之期。」
前方身形一頓，墨傾池轉身看來，臉上出現一絲困惑。
啊，大概是唸出的詩詞太過突然，沒聽懂也是自然。
還在回想剛才突兀的行為，卻聞墨傾池緩緩道來。
「話九宸，揮袖風雲盡，江山何沉？隨逸興，負手乾坤定，蒼黃為輕。」
雙方一時無語。
玉離經開口，「文詣經緯。」
墨傾池回應，「德風古道。」
雙方二度無言。
玉離經再講，「聖司。」
墨傾池回說，「主事。」
雙方三緘其口。
「這是什麼通關暗號嗎……」
玉離經覺得嘴角抽動，無法再抑顏面神經，不知現在作何表情，他想，自己應該是笑了。
好吧，現在很重要了。
＊＊＊
原以為只是夢中虛構的故事，結果現實真有一人對答如流。
從不以為意轉變成好奇心，經過幾番討論談話，比對驗證之下，發現各自有的記憶或多或少，多是零碎片段，並非完全記得前塵往事。
但前世經歷太過離奇，簡直像魔法世界。
要是記得如何發招就好了……真想留著化光移動的能力……
在那二個月後，已受過一次的衝擊就沒那麼大了。
兩校學生聯合展覽選在車站附近且最近重新裝修完的書局樓上，他們在會議室準備時，看到拿著點心飲料進來的服務人員，兩人忍不住互看一眼，玉離經哈哈了聲，墨傾池也難得輕笑了下。
雲忘歸你果然也在！
仍是那般明亮且爽朗的性格，發現注視而轉頭過來疑問著，雲忘歸主動詢問有什麼需要嗎，玉離經停頓後微笑搖頭。
不知為何，試探的話吞了回去。
離開前看到雲忘歸跟另一位眼熟的人在一起的模樣，心底忽然覺得，這樣就好了。
「說起來當年有打賭夏掌門跟雲忘歸的事嗎。」
「有也沒用，因為肯定都選同樣答案。」
＊＊＊
選擇這裡，又找他來，墨傾池能想到的，只有一個可能，他不急著開口，之間沉默一會，身旁之人輕聲說道。
「突然想起，我好像是遇到亞父那天才開始夢見那些事情。」玉離經雙手圈住環保杯，眼眸因想事情而些微失焦，「我總在想，為什麼會記起那些事，是遺憾嗎，還是有別的原因。」
「……」
「本來以為不在意的，但好像是自欺欺人，現在看到亞父，我都不知該作何反應了，總覺得我是喜歡這個人的，可又感覺像是前世影響心情。」
「……」
「明明是一直期盼的，可是現在，真的有點怕了。」自嘲的笑了聲，玉離經偏頭看向友人，「若是讓雲忘歸知道的話，他大概會笑話我吧。」
「他只會說你想太多了，然後讓你直接去找前輩面對面談。」
「說的也是。」
見玉離經又望著書局方向發呆，抑鬱氣氛讓墨傾池情緒也受到些影響，不只因為是朋友緣故，加上雙方都有以前記憶的關聯，以及面對的情況，這些事他感同身受。
「無端也沒有從前記憶，我同樣遲疑過。」墨傾池輕呼口氣，他輕描淡寫的說，「後來發現事情其實沒那麼複雜，喜歡，便是喜歡了。」
「喜歡……」
「而你只是對尊駕太過尊重跟珍惜，所以很難界定感情吧。」
「……」玉離經動了動口想說什麼，卻是無聲，他慢慢地閉上眼，只餘一聲輕嘆，「嗯……」
無語再次圍繞著兩人，只有店裡音樂跟過往客人的聲響此起彼落。
閉目沉思了會，玉離經雙眼再睜，沉悶氣息淡去不少。
「哎，你也好，雲忘歸也好，真是幸福得叫人羨慕。」玉離經失笑，「不過看他那樣，總叫我無法開口，認不認親都無妨了。」
「你確定不是因為你是三人之中唯一還沒脫單的關係嗎。」
「哈。」
＊＊＊
抬起的手，握緊的拳，遲遲無法往辦公室門板敲去，像是隔道結界般，進不了，退不得。
玉離經微呼口氣，板起面孔，但胸口躁動的怦咚心跳聲出賣了心情，他猜自己現在表情一定很有趣。
自從得知前世記憶不假，進而意識到對君奉天的感情有異時，他忍不住退縮，不敢再單獨面對。
對於自己的迴避，君奉天雖然沒有表示什麼，但隱約可以察覺到那跟平常相處時不同的眼神裡流露陰鬱，每次看到這樣的君奉天，他糾結的心底就是一陣抽痛。
他知道自己必須鼓起勇氣。
想想墨傾池善意陪伴的開解，回憶雲忘歸過往豪氣的鼓勵，兩名友人讓他提振精神，下定決心。由於近來事務繁多，教務主任君奉天假日午後會到學校自主加班處理事項，他想，擇日不如撞日，就選今天快刀斬亂麻。
尚在整理情緒，面前的門卻是刷的一聲打開。
「玉老師？」開門的君奉天閃過一絲驚訝。
「啊……午安，君主任。」本來預想好的幾個方案頓時消失無蹤，玉離經尷尬的生硬回應，「呃……那個，這是……」下意識緊握著手，手心感觸到紙袋提把的硬感，忽地想起結帳時雲忘歸邊遞來邊微笑的模樣，再看眼前的君奉天沉穩而溫和的神情，忽然之間，心情安堵下來，他舉起另一手提著的紙袋，「君主任，工作辛苦了，這是點心。」
「謝謝。」君奉天神色如常，伸手接過，「時間許可的話，是否方便一起享用？」
「……嗯！好的，那就打擾了。」
沉默而平靜的，兩人緩慢食用下午茶，玉離經記得回憶中，君奉天也是這般沉靜少言，他總是望著那道巍然屹立的身影，觸不可及。
「點心確實不錯，謝謝。」君奉天放下咖啡杯。
聽到聲音，玉離經點頭回應，他暗暗收斂心神，不讓過往剪影再壓眼前。
仍在思索如何開啟話題，君奉天已先開口。
「我以為，是我太躁進了，所以玉老師討厭我了。」
「欸，怎會……」玉離經突然領會君奉天所指，他搖搖頭，「不是的，只是，是我……是我需要……」平時縱是能說善道，此刻卻是支吾其詞，他咬著唇，覺得任何說詞都像狡辯。
「如果不是的話，那是最好。」
「君主任……」
玉離經閃避多久，便等於君奉天等待多久，他自然清楚，這段不明不白的期間，對於對方沒有責怪毫無抱怨，他既是感謝，又覺得抱歉，整個情緒錯綜複雜堆疊之下，胸口逐漸浮起酸楚，難受不已。
手背忽覺熱度，打斷發散的思維，玉離經焦距集中，他的手被另一手輕輕覆蓋著，順著手往上看去，君奉天和緩的面容映入眼簾。
很溫暖……他想。
在總是望著亞父身影的各種片段裡，他模模糊糊的想起，年幼的自己為了追尋，刻骨努力的進修學習，只願能夠並肩同行，他記起對方溫暖的手，讓他心安，如同現在。
最是記得現世再次與君奉天相遇之後，生活是那麼充實而溫暖，不管是平穩的，還是忙碌的，甚至偷閒的，每天都像是閃閃發光的日子，直到那些曖昧越加濃烈，而在點破前又意識到前塵種種，讓他趨前退後，之間關係倏地中斷。
他莫名膽怯著──直到方才。
墨傾池的話言猶在耳，玉離經想，是的，是的，事情真的沒那麼複雜。
他總以為自己只能跟從前一樣看著想著追求著，其實對方一直就在身邊。
不管是過往，亦或於現今。
玉離經忽地笑了，對上君奉天的目光，他再無退怯。
「我果然，很喜歡君主任，真的。」
面對君奉天也伸出另一手覆上的回應，玉離經同樣伸手，慢慢握緊。
他只希望能夠一直握著這溫暖的手，再也不放開。
【 ＴＨＥ ＥＮＤ 】